Amusia

日常吸昴 其实应该考虑毕业论文

VII


毁灭足够漫长的话,仿佛也是欣欣向荣的。
或者缓慢就是毁灭本身。

如果房间里的烟不太浓,我就活下去;如果浓烟笼罩,我就走。

迷失 胆怯 不想睁开眼睛的时候,该向哪里走呢?明明有力气挣扎,却只是吐出一个又一个气泡的人;挣扎着不肯跳下去,却一直在悬崖边打转的人;渴望地注视着身边的许多双手,却无法停止微笑的人……害怕吗?无声无息的剥落?厌恶吗?目之所及,毫无寸进的一切?
应当求救吗?在有几成把握会死的情况下?

记住,千万牢记,门永远开着。

是的,是的,濒死又奇迹般翕动着的、樱桃红色的嘴唇说,
我会活下去的,以卡拉马佐夫式的下流力量。

V


智慧 勇敢 自由 直言

阴间的Crates对Diogenes说,你从安提斯泰尼那里继承了必须的东西,我又从你那里继承了必须的东西。这些东西比波斯帝国伟大的多,庄严得多。

今天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的词,好到想留给未来的女儿当名字。(也可能擅自出现的儿子,对不起了!)

atyphia,free from arrogance,希腊文很难敲就算了。叫做Atifia的小姑娘,大概是个沉静,聪慧,不会狂妄或迷茫的人吧。

现在已经是subaru君的生日了呢,一个勇敢的、自由的灵魂。不能说太多否则一定会像写论文,但是他的样子,有时候让我想到一些古代的哲人。假如有空,想写一个像Ecce, Homo一样花式吹昴的毒o作品,想象章节名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,就会完全不顾场合地乐不可支。

诸君,今天也有好好地发出声音吗?

IV


一个好的吻。

为了独占这最能表达的出口,将一切都吞没为我所有。试探、剖白、邀请,无法言说的、未能成形的一切,用气息告诉我吧,用津液,用上颚酥麻的触感,用破碎的呜咽,以不曾有过的软弱和敞开,展示给我吧。

不知道你用怎样的表情看着我,不想知道。我只看得见嘴唇,湿润的,喘息着,仿佛可以品尝你,仿佛可以吃掉你。粗糙的舌面,滑而硬的牙齿,舌根下的筋膜,喉头软肉泛腥气。

让我到更深的地方去吧,更湿润的地方,更黑暗,火热。然后猛地分开,划出闪着微光的,缠绵的丝。

将断未断,刚刚好的距离。

呐,来接吻吧。

III


走在路上,看见一朵花开得正好,看见红色的石头,上面有美丽的纹
我把漂亮的东西拾起来,一一摆在路边,召唤来天真的,爱美丽的潘神
他的角还稚嫩,像羊羔多过像人
温柔无辜的眼睛,看到灵,看到我

我一无所知。但路上
渐渐弥漫着葡萄酒的香气,让人想一边走,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

新的工作
制作神的饵食

II


透明让我快乐的时候,就逃去透明里;黑暗让我平静的时候,就逃去黑暗里。

很难分清“不能”和“不想”。

行动的意义,是潜能的充分释放。
那么我将如何?

想象一堵墙,可以拥抱它,抵着它,把口齿不清的字眼和无由的泪水抹给它。泪水干涸的痕迹就是我的诗。不要语言,不要纸笔,不要,什么都不要,我只看它渗进砖石里,也渗进风里。
这堵墙要很沉默,可以有苔藓,但不能太生机勃勃。不想听到虫鸣,也不想闻到青草的味道。嚎啕之后,可以摸到其他人的印痕,爱人的名字、令人失望的神祇、诅咒、妄语……
我变成了墙,我承担了微不足道的东西。外面的眼泪交给我,仿佛我也有许多经历。


想听subaru唱Ultra Soul。
明明先喜欢B'z的。
反复地听su版的LOVE PHANTOM,和今夜月の见える丘に。其实他的嗓音不rock,但灵魂很硬核。
Ultra Soul在他的区间里,一定非常好听。

我的名字

我要唱的歌,直到今天也没有唱出。
每天我总在琴上调理弦索。
时间还未到来,歌词也未填好,
只有愿望的痛苦留在我心中。


这是我的名字的含义,谢谢你喜欢她。
@春九